• 2004-08-25悃了 - [【醒过来】]

    我无意剽窃猜火车的开场白却又不得不如实做出下列陈述:选择工作还是选择待在家成为我最近一段时间思考的主要问题,应了饱暖施淫欲的真理,摆脱了供房温饱的基本压力,我便开始筹划自己的幸福生活究竟是该发生在公司还是家里或者旅途上。这种知足多容易让人快乐看看我就知道了,像个意外得到糖果的小孩为先吃哪个颜色而苦恼着。

    工作起来充实热闹,在家悠闲自在;工作没有自由,在家偶尔会孤独得无所适从;工作证明自己的价值,在家感受自己的存在……我怎么都找不到中间的平衡点,工作和在家两者之间单向转换不可逆转的游戏规则让我没有机会随便选择。

    悃了,每天7:40就要起床来上班,怎么都睡不够,再加上这些让人头疼的选择,我觉得我的精力一点都不够用。这两天亲亲每天都11点多才回来,还不算连着的几个通宵,早上7点就起床了,好辛苦的,不过他是男人,没有选择的,当然也不会苦恼了。

    他会不会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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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满足压抑许久的狂购欲望,周末我起得离奇的早,梳洗打扮完毕便驶入久违的市区,直冲伊藤。

    不要骂我亲日,我只是对伊藤有着极具意义的亲切感:同样在1997年9月杀进成都,同样拼杀搏斗近7年,两个绝对的外来客,为了不同的目标在同一个城市一起辛酸成长,请理解这份共鸣。

    这个本该遭痛恨的日本企业凭着谦卑的服务和过硬的管理,迅速吸引了这个休闲都市的大量购物狂人,顺利融入春熙商圈并成为一大景点。几年来这里生意常常好到电梯都挤坏,一到周末和节日到访者更需要武林高手般使出全身解数方能在每分钟移动速度以步数计算的商场里采购自如。我便是深得真传的少数,从-1F的食品超市到4F的家居馆,在每一层都留满足印乐此不疲,最后吃饱喝足大包小袋直到打烊,虔诚到极点。

    疲倦地走在刚才还热闹非凡的春熙路上,感受着一个个橱窗在身后熄灭的凄凉,7年了,我像伊藤一样融进这个城市了么?
  • 2004-08-14里程碑 - [【醒过来】]



    我要非常郑重严肃激动的宣布:我,终于,正式,告别,贫困线,了!!!

    再也不用时不时逼自己吃1块8一包的统一泡椒牛肉面,再也不用盘算牙膏在家乐福要比伊藤便宜6毛钱,再也不用听着电信煤气公司打来的催费电话心惊胆战,再也不用接到朋友结婚生子的罚单就硬着头皮找另外的朋友借钱,再也不用在朋友约着逛街吃饭的时候眉头紧皱说算了,再也不用领到工资兴奋不到一分钟在还了房贷款和欠债后两手空空,再也不用为了鸡肋的一点点薪水和一大帮心里无限鄙视的上司同事寒暄,再也不用为了温饱而一次次选择毫无兴趣的职业,再也不用一次次重复设计“等我...我就...”之类的购物计划,再也不用节约36块的车费而舍不得回家,再也不用啃着馒头在电话里回答父母刚吃完火锅……

    我,终于,解脱,了!

    谢谢披星戴月的爱人,把太阳还给了我。
  • 2004-08-04眉眉头 - [【醒过来】]



    换了工作就该份换心情,通常我的做法是一次远远的出行,而这回时间太紧我就只有退而求其次地,换了一个发型。

    如上图所示,因为改变跨度太大,一直没有勇气亲自上镜,只有搜出一张最贴近的作为标本。

    发型师是蔡依林的忠实番薯,当我耗时4个小时大功告成指着哈日到极点的红发质疑他这就是我想要的亚麻色么的时候,他正在一旁陶醉地欣赏着他的杰作,脸上的满足毫不掩饰内心的激动。而没胆剃光头的我只有为了头发的健康恨恨地掏出钱包骂上一句干他娘的埋脸走人。

    好啦好啦,习惯了就好啦。
    标再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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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女孩坐在我门口长椅上已经是第三天了,短信提示音在巨大的天井中庭频繁地回荡,她就一直这样不紧不慢地拨弄手机,然后在某个间隙抬头望一眼对面紧闭的门。

    我住的小区与J大宿舍区仅一街之隔,加上小区设计的空中庭院很有些浪漫的味道,自然成为J大学生租房的首选,这些痴情男女能做出的惊天事迹多了去了,倒也让人见惯不怪。我很奇怪的只是后来她向我求助的时候我居然一点也没有犹豫,甚至静静聆听完她和他6年的感情以及他的离奇消失后应她的要求像个好事者般发表评论然后一起出门散步逛街然后在她手机被偷后收留了她一晚。独在异乡这么多年,同情心换来的伤害已经让我们习惯了在突发事件面前如花泽类一般冷冷的作着“我对别人的事没兴趣”的表白,或者直接离开,我为我的热血莫名复活微笑了。

    她来自西安,属狗,大二在读,坐8月3日16:10的飞机离开成都。
    他和她是老乡,交大大三在读,乘深圳至成都的火车8月3日16:20到达。
    他们6年的感情在8月3日16:15宣告结束。
  • 从小妈妈就告诉我,人的身上不是每一个器官都有用的。比如说阑尾,比如说扁桃。

    可就是这其中一个没用的东西昨天晚上却惹得我彻夜未眠。因为我一直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的喉间卡住气管,以一种嚣张的方式急速膨胀着,压迫舌根直到我把晚餐的卤肉饭都吐了出来。

    我感冒一般都是由上呼吸道感染拉响序幕,然后逐级下延直到肺部,最后以传说中的咳嗽奏完主乐章。而扁桃发炎就是整场演奏的高潮,惊心动魄,欲罢不能。

    炎热的夏天感冒是一件极富创意的折磨方式,你只有在34度的烤箱里关上空调盖上被子乖乖地等着一场场汗水如期而至,口舌无味的你幻想着火锅的麻辣却不得不在病菌安家的几天喝点流质,看到电影里的女主人公娴熟地点燃一支香烟你却必须用咽下口水感觉喉咙的堵塞来提醒自己忍受心理和生理的巨大折磨。

    该死的扁桃就是整场劫难中摇旗呐喊的领头兵,它时刻用它肿胀的身体来向我显示它生命力的旺盛,这个没用的东西最大的存在价值就是让你难受。

    还好我的阑尾还健在。
  • 2004-07-24 - [【醒过来】]

     


    我把双脚迈出那扇豪华大门的时候,前所未有的轻松伴着轰轰雷声扑面而来。

    义无返顾地把第五份工作抛在身后,在同样雷雨大作的夏天,同样重复的厌倦。

    解脱,是肯承认这是个错。

    无数次思忖着如何的生活才适合我,专职主妇、白领、研究生或是背包族。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爱上了这种在平静日子里猛然而退的洒脱,宛如恶作剧者精心布完陷阱后躲在一旁静观他人惊愕表情如期上演后的窃笑。不过这样的波澜在朋友们日渐习惯的日子里已经越来越小,也许再玩几次以后能够听到的只是心不在焉的一声声“切”。

    我只是想好好的活着,而已。
  • 端午节本身没有多大的意义,被各大商场炒啊炒的就变成一个非过不可的盛大庆典了。

    不就是粽子嘛,不就是皮蛋嘛,不就是艾草嘛,不就是龙舟嘛,不就是河灯嘛,不就是团聚嘛……

    其实每一个身处异乡的人都不喜欢过这种又不能放假,却又从根本上让人想家的节日。所以一贯以粽子为早餐的我今天破例地吃了包子,回避一种情绪,不看,不想。

    去年的端午还没有离开JNST,几个海龟老总在我们的灌输下慷慨出血,我们几人来疯便嘻嘻哈哈成为北京华联开店的第一批顾客。出来的时候,粽子鸭蛋卤肉拌菜水果洋洋洒洒几大箱,铺满了会议室的大圆桌,盛况空前。晚上和巧克力棒健身完又立即赶往合江亭,买了河灯连同祝福一并放入府南河,载满对父母朋友的思念。

    没有了JNST的和睦,没有了巧克力棒的陪伴。今年的端午,我就是不吃粽子。

    对了,好想看看王维长什么样子?
  • 2.固执(俗称“棒开”)

    妈妈说小时候最头疼的事情就是带俺上街,倒不是说我从小就有很强的物质欲望。据算命的说俺的出生对爹地的事业有着不可磨灭的功绩,正是这种视物质如粪土的姿态才直接导致俺从小就有着比其他孩子奇特很多的审美观,而且从来都作雷打不动矢志不渝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状,让妈眯的固执也不由败下阵来。

    还好长大以后这种精神主要发扬在了学习方面,高三时一道方程式解不出来我可以不吃不喝直到深夜,英语被羞辱后用连续两个月时间将初中高中课文一一抄写了一遍,现在回想来仍觉伟大。

    说到此恶习的受害者,还是非那几个铁哥们莫属,十几年来我一生气就绝没有主动低头的可能。最轰烈的一次是在太郎家上厕所的时候他们几个大男生玩笑说要一涌而入结果真的失手,虽然他们赌咒发誓因为震惊什么都没看见,但我还是为我小小初二便“失身”痛哭不已,其惨烈程度史无前例,任随5个人如何软磨硬泡眼泪都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最后在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以后不知谁找来一床席子,5个大男生在我面前跪成一排,一边发毒誓一边磕头道歉才终于让我破涕为笑了。据说这次磕头事件对他们几个人来说都是初磕,从此以后他们对俺都是爱护有加,以至于高三俺在学习重压下无比郁闷的“都市人之夜”(我们为纪念那次发生在都市人迪厅事件所概括),几个帅哥站成一排任我挑选作男友,其中名草有主的几位承受着背信弃义的危险而丝毫不退确实让俺感动不已。从这一点来讲我还是非常感谢这个陋习的。

    当然,不得不提的还是毕业后在成都创业的这几年。放弃了家乡的优越独自承受这次固执选择带来的一切后果,其中每一步的艰辛,唯有自知。三年来有多少次几乎坚持不下去了我已经数不清楚,我清楚的是要始终把轻松美好的一面展现给疼爱我的父母和哥们。我还清楚把眼泪咽到肚子里再微笑的感觉真的不好。

    都是因为固执。
  • 1.自相矛盾

    小腹隐痛了三天之后终于等来了那抹红,比上个月的9号迟了7天。

    其实在婴童部门工作了近一年,每每看着那些爱不释手的小可爱我都会有难以克制的冲动,但若每个月好朋友真正推迟个几天,脑子里立刻就会浮现尿不湿、奶瓶、哭闹一类恐怖的画面,然后阿弥陀佛上帝阿门地祈祷。

    昨天晚上为了心疼老公上下班奔波心血来潮想把现在房子卖掉奔赴南门另辟蹊径,登完房子找完房子回家的路上看到小区门口的消夜店听到草地里的蛐蛐声想到交大里的书店碟铺即刻便伤感起来,也许一个星期后我就得大包小包的离开,到一个完全陌生热闹拥挤的地方开始成都生活的下集,想着想着又决定不走了。

    不禁同情起经常听我埋怨诸如好饿胃又好饱,好悃又睡不着,肚子好痛又便不出来此类种种的老公,他的耐性可真是好。

    哎,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扭扭捏捏犹犹豫豫拉西摆带患得患失。反正就是越来越不象自己,痛定思痛后,我决定!哼哼,我决定————————————改!

    所以,半夜听到老公如雷的鼾声,在瞌睡猛袭睁不开眼的情况下我还是挣扎起来勇敢地拿出MP3对准他的鼻孔将这历史性的瞬间记录了下来,哈哈哈哈。